从刹帝利到民权斗士 圣雄甘地超越传奇
《环球人物》杂志记者 李文云

从刹帝利到民权斗士
被尊为“印度国父”的圣雄甘地,本名叫莫汉达斯·卡拉姆昌德·甘地,1869年10月2日出生在印度西部卡释瓦半岛港口城市波尔班达。那里当时是印度的一个土邦(今属古吉拉特邦),甘地的父亲就是当时的土邦首相。甘地家族是虔诚的印度教徒,属于印度教第二种姓刹帝利,是商人的后代,“甘地”二字的意思就是“食品商”。13岁那年,甘地按照习俗,和同岁的小姑娘卡斯都蓓结了婚。他们一起养育了4个儿子。
19岁那年,中学刚毕业的甘地就决意要去英国留学。在当时,正宗的印度教徒认定渡海是一种耻辱,而甘地却甘冒风险。当时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他就请求叔父允许他渡海去英国求学。叔父知道侄儿志向远大,就同意了他的请求。然而,这被当地人视为大逆不道,威胁要把甘地逐出刹帝利阶级,开除他的种姓身份,但甘地仍义无反顾地收拾行囊,踏上了到伦敦大学学习法律的旅途。
在伦敦期间,他恪守母亲对他的教诲——“不杀生、不吃荤、不酗酒”。与此同时,他还开始研读印度教的重要经典及瑜珈宝典《薄伽梵歌》。这对他的世界观形成产生了深远影响,也是甘地“非暴力不合作”哲学的最初来源。
学成回国后,他取得了英帝国的律师执照。他原本想在孟买开展律师业务,但创业举步维艰。1893年4月,生意毫无起色的甘地,受一家印度公司的派遣,前往南非工作。然而,在赶赴南非的火车上,他就亲身体会到了有色人种被歧视的心酸。
那一天,一副英国绅士打扮的甘地,买了张一等车厢的火车票,可列车员以他是印度人为由,坚决要求他换到三等车厢去。自尊心严重受伤害的甘地拒绝换票,结果连同行李一起被人从火车上扔了出来。这件事对甘地刺激极大。等他到达南非后,才发现被视为有色人种的印度移民的公民自由和政治权利实际上都被剥夺了,处境悲惨,这使甘地愈发忧虑与愤懑。于是他奋起反抗,参与组织了反对针对南非印度人的法律与种族歧视的运动。1903年6月,甘地组织了一场针对“黑法令”的抗议运动,为在南非的印度人争得了基本平等的权利。1913年9月,他又组织了一场抗议“不按照天主教仪式结婚,婚姻就无效”的运动。
在投身公民权利运动期间,甘地和俄罗斯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建立了通信联系。两人“勿以暴力抗恶”的信条不谋而合,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思想也就此逐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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